他在房間沒了心跳
父母竟然不知道
其因是他有抑鬱症
而被他父母無情嘲笑
他在學校被受保護
廢床被扁 濕了布
回家父母說了一句
你別跟他們計較
似乎變成了他的錯
懦弱真是一種罪
父母不明示你的語言
讓他多少次心碎
最好他一直覺得對不起父母
他心中有鬼
他找成績考不考
回家避皮開肉 摘下鬼
他排隊被同學孤立老師確認著了否
他去辦公室高中老師卻會假裝聽不懂
他整個異類在班機裡坐在角落拉起頭
他變得越來越自卑縮小了期待的瞳孔
他變得越來越嚴重對萬物都不敢冒
媽媽卻在打掃衛生真要了他的救命藥
他只覺得快有中毒抑鬱
父母竟然不知道他走了
覺得人生活著本就是一個玩笑
我說過我得了病可是他們都不相信
逐漸麻木的身體比父母的思想還要僵硬
可憐的自我價值也被無數次的否定
我不想再看到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在裝病
我說過我得了病可是你們也不相信
我也討厭我的視力把所謂抑鬱症給裝定
好像是吸盤上的棄子是把這個生命不當命
那就結束這一切抱歉我沒在裝病
毫無規律的童年
儘然有序的刻表胸口被隨時給填滿
卻總背書還沒做好
那熬過去的黑夜他在期待黎明破曉
又一次的預言又指父親傾聽著期末考
印象中的父親好像總有兩副面孔
情緒像做過生者似乎想法有千萬種
父子關係如同君臣展現的誠惶情恐
唯一的快樂遺留在兒時落灰的罐瓜桶
印象中的母親是操心的家庭主婦
唯一的心得是把她當作翻盤的賭注
在你眼裡曾經閃過光卻被無情的鼓住
她討厭被說服跟分件撕下卻挖不完的古墓
可她家在兩難深處水法馬無法控制天平
縮小成一人在破碎的家居煎熬穿心
父母在意她的完美不在意她的個性天明
她的世界滿是暴雨不再期待雨過天晴
我說過我得了病可是他們都不相信
逐漸麻木的身體比父母的思想還要僵硬
可憐的自我價值也被無數次的否定
我不想再看到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在裝病
我說過我得了病可是你們也不相信
我也討厭我的身體把所有抑鬱症給裝腚
好像是吸盤上的氣質是把這個生命不當命
那就結束這一切抱歉我沒在裝病
她雙腿被關了前哭我的盆栽碎了一地
生活像沸騰的火鍋煮的菜都千篇一律
寫滿作業困擾的雲規用久了針尖不再犀利
她也嘗試渴望解脫個複雜的生活不給機遇
她沒有個人隱私永遠是透光的窗門
敏感脆弱像是來借宿的一鄉人
我用酒精嘗試麻痺可換來了滿身傷痕
她擔心一日起來看不見那一縷光塵
窒息的教室被泥骨釘圍繞的廁所
一領被他們抓攬把她僅有的錢勒索
被按在門板上流著淚吞下肚子的惡果
她什麼都沒做卻被扒得那麼赤裸
父母的愛太讓人難吃惜他們也會承認有時拼搏
不再嘗試溝通因為多餘的自我會被閹割
她像一輛準備出事的跑車卻一直塞車
她留下了嘴口一份抒情若管執念終於解脫
我說過我得了病可是他們都不相信
逐漸麻木的是你們父母的思想還有經驗
可憐的自我價值也被無數次的否定
我不想再看到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在裝病
我說過我得了病可是你們也不相信
我也討厭我的勢力把所謂抑鬱症給裝定
好像是棋盤上的棋子是把這個生不得命
就結束這一切好吧我是在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