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一塊礦石頭
很多次擊中我額頭
若這種愛會淚流
是時候放開手
不要不要皺眉頭
就明白心中富有
比起零竟內疚
在半夜半空灼尖橋
星星不去睡
在我心中暗處閃耀
努力記住快樂眼睛太
惡了
不必等待命運盡管歡笑
他扣起兩隻拳頭揮向左臉都不夠
忙媽媽惜沒旅行便勇敢的出走
家不在家那裡發愁埋一屋安裝鐵手
你走請你走已受夠
一踏入屋企門口將自己送入虎口
我只是一個戴上手銬的死囚步入困獸鬥面對住一隻野獸
衣衫濫落個人被禽獸紅筋早已滿佈你的眼球
你一手揸住枝肘再一手捉緊拳頭發洩的痛牛肉的鮮血殘留在你雙手
牆上血跡太殘舊傷痛太長久餓太想走
多一刻的逗留只會多一串的傷口
歷史中你埋口我只中有排售
我不停祈求變成荒謬的追求
死可能算是享受死可以解開詛咒
我在皮窩用街刀一刀插入自己的胸口
看見鮮血的流走前所未有的自由
解放了所有憂愁
轉身發現醉酒的野獸早在守候
慘叫的煙囂我知將會無恥無憂
聽著掙扎的招橋
就正給你活在世界圈的需要
你沒有生命愛每分鐘心跳
當一天跌下來 可懂多少
誰要溝通 怎麼溝通
日日冷戰太多心痛
紅玻璃灑滿地不可一世遷就
需要新鮮空氣偷偷別共野獸困苦中鬥
你走請你走 已受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