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風很冷 你卻笑得很輕
想把所有疲憊都藏在眼底的光影
後面靠得很近 卻像隔著透明 一句問候都可能
若脆弱崩潰成雨
冰原的溫度 在你小心裡慢慢降落
像曾經熾熱的喜歡 熬到最後只剩沉默
我想伸手抓住 卻怕連最後的你都緊迫
於是停在半步之外 連靠近都顯得笨拙
你說沒事
只是最近有點累 可我聽見聲音裡 有無法言說的崩潰
我們都習慣假裝還會再好一點
忘了醒來的時候 沈默也會變得
危險
冰原的溫度
散開枕頭像微弱的雪
默默還在眼前徘徊 卻再也不敢往前提攜
你說你並不能夠 只是學會了不再記得誰
可我卻聽得清楚 那是一種慢慢碎掉的平杯
在擁抱消失之前 我是不是還能再說一句
別走也該 這次世界推著我們不斷後退
我也想留住你最後的那一點溫暖
回頭時 夜色已經變得很深
在光裡 想再告別某個人
沈默也會變得
很驚艷 卻再也不敢往前提攜